先講上個月發生的事 一直被其他事擋著沒機會講
在學期最緊湊的最後一個月時 喘個氣回憶一下吧
有丟過棒/壘球或是看過別人丟棒壘球的人都知道
即使是一般傳接球練習時 都會發生"暴傳"的情形
丟球那方臉上滿是尷尬 接球那方臉上滿是驚恐
然後接球方就會轉身去撿球 再氣喘吁吁的回來繼續
校內各隊都是集中在有大草地的操場練球
而我們的練習時間 正值校內以及技術學院學生的下課吃飯時間
很多學生就會經過操場 進入餐廳或回技術學院
而這些學生很容易無端遭受"流彈"波及 算是"高危險群"
因此學生們 尤其女學生們 看到往他們滾去 就像看到小強一樣躲開
追球的人難免會覺得很無奈 因為又要跑更遠才能撿到球了
那一天 有些奇妙
依稀記得是技術學院要辦運動會那週吧(他們在操場搭舞台)
我們依然在操場練球 先跟學弟傳接球
那天學弟狀況不大好的樣子 傳球很不穩 一直暴傳
我就很認命的一直去撿球 奇妙的狀況發生了
平常看到球就像逃命的女同學們 不管是大學部或是技術學院的
那一天都會彎下腰來 撿起球 然後丟給我耶
平常有一個人這樣做就讓我很感動了 那天每個碰到的都是這樣耶
真的不是只有"揪甘心"可以形容
然後 又有發生一件事情讓我當時相當害羞
同樣是撿學弟的暴傳球 這次碰到的是三個技術學院的女學生
我接到他們短拋給我的球後 轉身丟球給學弟
就在丟球之後的那一刻 我身後的三個女學生喊了
"好帥喔"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 真是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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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場系上辦的家長座談會 端午節前就有寄信通知各家長
我們班導對於辦座談會有點反對 他覺得這樣的政策
就是"大學高中化 研究所高中化" 學生越來越不懂的要求自己
素質逐年下降 教授也只能感嘆 但時代變遷成這樣也不是他們能控制的
據我所知 學務長很贊成這種政策 認為家長應趁此機會了解小孩
像是醫學系的系學會會辦期中家長座談 讓家長前來跟他們互動
還指名人數一樣眾多的敝系也要效法實施 可能是因為這樣就有這次座談吧
家屬不克前來 就叫我去聽聽看 要我自己去面對
老師聽到的第一個反應其實是"你來幹嘛?" 不過我還是硬著頭皮參加了
想到其實自己跟系上很多老師照過面 有些還聊過天
進入座談會場地 研究教室(一)後 我坐在靠門口角落 旁邊坐著吳文傑老師
結果被系秘抓到 請我幫忙拍照跟招待= ="
主持人系主任在介紹老師時有問到"黃莉婷老師呢?"
我說"剛剛來了 又出去了" 主任就說"哦.....所以是你佔住他的位置囉?"
家長和老師們莞爾 我冷汗直流 馬上跟主任說"我我我去請黃老師來"
主任解釋大部分學生在校內的狀況 也解釋各科老師發通報的原因
也針對家長們的疑慮做出適當的回答 不過也有發生窘境
有家長問到有關畢業門檻英文檢定的事情 主任開始面有難色
只看他眼光到處飄 飄到我這邊來時就定住了 .....是我要回答的意思嗎.....
..........我就硬著頭皮上啦 = =b 還算有回答道問題啦 呼
還有家長問我管數是什麼 我除了"我也在重修"這句話以外 其他能講都講了
其實有注意到一件事
原來不管是誰的家長 至少昨天坐在研究教室裡的家長們
他們所關心的 所在意的 其實都是同樣的事情 跟自己的父母一模一樣
自己的孩子在學校究竟表現如何 跟同學相處的好不好 生活有沒有正常
課業趕不上的話系上會有什麼措施供孩子去補救 以及導師對孩子的評價
他們為了尋求解答而來到這裡 每個提問都很容易引起共鳴(以及教授的汗顏XD)
正所謂"天下父母心" 或許我們會嫌父母囉嗦 會覺得父母嘮叨
又或許會羨慕別的同學都不太被家長管 但我們看到的都只是表面
每個家長做的事情都是一樣的:關心、照顧自己的小孩
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平穩健康的長大 是每個父母所期望的
希望孩子在人生上遇到挫折時能夠使上力 一點點也好 能有幫助最好
父母是花上數十年歲月的心力在孩子身上的 我們真的要懂得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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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三有場RFID的演講 是一個相當有趣的講師來演講
不過他很想跟台下同學互動 不斷的點人起來對話
那時的我坐在接近中間靠右一點點的位置 正在負責照相
結果冷不防的講師就說 "那位穿紅色的相當喜氣的同學來回答好了"
......穿紅色哪裡錯了啦 Orz
"這下大家知道以後這種大型演講不要穿得太顯眼了吼?" 感謝您的忠告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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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接近期末事情越多
真是項鐵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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